我练。我一根手指在她屄里进出,进出到她两条腿自己缠上我腰,到她奶子把我手腕夹住。
一根不够,是她自己要的。她跟我说:你铺子里有没有细长的东西,磨光的。
我说有,淬火以后打磨光的钢通条,打眼用的。
我去铺子里拿了一根,三尺长,指头粗,凉,滑。她看我手里那东西,笑了一声,说铁匠就是铁匠。
我两根手指并起来塞进她屄,同时把那根钢通条从她屄口另一侧压进去。双龙入洞,两根一起进,她屄被撑成两个方向,她喊了一声,喊得院子里的狗都叫了。
她屄里咬住那两根东西不放。我往外抽,她往下坐,钢通条被她吸得往外滑又滑回去,叮的一声磕在铁砧上。她屄口翻出一圈粉肉,合不拢,水顺着大腿往里膝流。
你轻点。我是人,不是你打的铁。
我说我知道。我没轻。我干她。
我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两根手指一根通条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。钢通条凉,进去的时候她一抖,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水。她屄流水流到我手腕上,滴在炕席上。
她把我拽过去,把我的鸡巴按进她奶子中间。
乳交。她两只奶子把我夹住,软,热,她上下动身子,我鸡巴在她奶缝里进出,龟头从她锁骨底下顶出来。她一边夹一边自己伸手捏自己奶头,捏得自己哼。
她奶子软,夹得我龟头胀。她两只手把自己的奶头往我鸡巴上拢,拢成一条沟,沟里全是水,滑得我根在她胸口上打颤。
你说你敢射在外头。
我不敢。我在她奶子里射了,射在她胸口上,射在她那件红中衣上。她拿我的袖子擦,擦得一脸嫌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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