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金凤把编织袋搁在中控台上，把两双鞋掏出来摆成一排，说她每月收三百块，三百块里一百五买鞋，她给儿子买了六年鞋，六年二十四双，今晚这两双是第二十五双和第二十六双。
我说你今晚才来。
她说她今晚来，她这五年在河北老家村里糊纸盒，一个盒三分钱，她攒了两万三。
我说你糊纸盒糊了五年。
她说她糊了五年，她跟郑军媳妇娘家一个村，两个村隔一条河，她糊她的，人家保洁人家的，两笔不并。
第三十二次高潮是双龙。亲爹那根顶进前面，亲哥那根进后面，一根压一根，我身体里被撑成两层。
胡金凤站在屏幕前看，说她儿子身上有她娘家的记号，她掰开我肩胛底下那块青印给她看，她一看就说这是胡家的印。
郑德发说他郑家也有印，他小儿子尾椎上那颗痣是他郑家的。
我说我身上一颗痣两块印，你们两家各认各的。
胡领队说这一项叫双重户籍，验收表上这一项他签，签字按在老周奶子上。
第三十三次高潮是拳交。老周两只手都戴套，套口勒在腕子上，两只手一握一放，郑满仓把他整只手也塞进来，一握一放，车库领班把他那只戴了套的整只手也塞进来，四个人在我里面轮流握。
我说我里面五层了。
魏总监说五层合格，六层他明天叫人来加，六层他叫外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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