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一天走两万步。
他说两万步的脚他爱闻。
他把两只鞋都脱了,把我两只脚抬起来,用我脚弓夹他那根。
他裤子是工装裤,兜里全是扳手。他先把扳手掏出来放地上,叮当一响,然后把我脚趾掰开,一根一根擦他那根。
我脚心白,脚趾缝黑,指甲长。他把我大脚趾按在他冠头底下碾。
我脚底有汗,滑,握不住。他就用我脚趾掐住冠头,掐得疼。
我说你拿我脚当钳子。
他说钳子好,钳子不嫌脏,钳子不用洗。
他蹲在那儿不动,光让我两只脚一压一放,放得他直骂人,骂他师傅,骂烟感,骂物业。
我说你到底干不干。
他说等老周。
我说等老周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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