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楝说我不是你姐。
二哥说我叫错了。
花楝说第七项,脱鞋验趾。
二哥把鞋脱了,鞋一脱,屋里立刻一股味,味冲得岑柏舟往后退了半步,退得钥匙串响成一串。花楝不动,她把二哥的脚趾一个一个掰开看,掰完说指甲太长,剪。
岑柏舟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指甲刀,递过去。花楝接过去,剪,剪得指甲崩起来,崩到地上,崩到乔素问的窗口缝前头。
乔素问把指甲扫开,说下一个。
二哥拿着加项单出去,单子上一共七个圈,六个圈里写着合格,一个圈里写着待查。二哥在门口穿鞋,穿得一双正一双歪,歪的那双他低头看了半天,最后还是穿进去了。
下一个是纸扎掌柜。
纸扎掌柜进婚检室之前把鞋脱在门口,脱得整整齐齐,脱完他站在门口不动,花楝说进来。纸扎掌柜说医生,我没有肉。
花楝说知道。
纸扎掌柜说没有肉怎么验。
花楝说验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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