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素问的手腕被窝沿压得发酸,岑柏舟的手在她手里越来越软,软到后来他的手掌整个贴平在她掌心,两个人的手掌中间夹着一层汗,汗把皮肤泡得发滑,滑得她不得不收紧手指。她一收,他的指节就绷起来,绷起来的那一下顶在她虎口,顶得她虎口一麻。
她骂了一句,说岑柏舟你手往哪儿顶。
岑柏舟说顶到哪儿算哪儿,窝就这么大。
应无咎在旁边看着,红笔在纸上画了一道,说门禁认手认这么久,这个也记。
岑柏舟说记吧,记完你进来扶灯。
应无咎说不扶,我在门口掐表。
乔素问在里面笑了一声,笑的时候手腕一抖,岑柏舟的手在她手里跟着抖,抖的时候他的拇指从她手腕内侧滑进她掌根,压着掌根那块肉转了半圈。乔素问的膝盖软了一下,她左手还扶着灯罩,右手包着他的手,两个人挤在门口,她的腰抵着门框。
岑柏舟说开了开了,我抽手。
乔素问说抽。
岑柏舟把手往外抽,抽得慢,慢得像不愿意走,他的五指从她五指的缝里一根一根退出来,退到最后一根的时候两个人的小指勾了一下,勾住,又松开。
感应块嗡的一声,窝底的铜丝弹出来,弹的时候擦过乔素问的指腹,擦得她整只手一颤。
岑柏舟退开一步,把手套摘下来,手套里全是汗,他把手套在手里攥了攥,说今天温度太高。
乔素问把手在裤子上擦了两下,说门禁认手认成这样,早该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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