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从桌子抽屉里摸出一只薄手套,手套是棉的,他说感应块认体温,认得太灵,夏天手心出汗它不认,冬天手太凉它也不认,所以我备一只手套,手套里捂一会儿,温度就对了。
他把手套戴上,往最里间走。
最里间的门是铁的,铁门上钉着一块黑胶木的感应块,感应块是个凹窝,窝口比拳头大一圈,窝底有一圈铜丝。岑柏舟把手套在鼻子底下哈了口气,然后把手握成拳,塞进凹窝里,往里顶。
门没开。
岑柏舟说窝底有铜丝,顶到铜丝才认,我手短,顶不到。
乔素问说那我帮你顶。
岑柏舟说你顶的时候手得包着我的手,包紧了感应块才认成一只手,认成两只手就短路。
乔素问说那就包着。
她把岑柏舟的手握住,五指扣住他的五指,握成一个拳,两个人的手挤在同一个凹窝里。岑柏舟的手在她手心里,指节抵着她的掌心,她手背贴着他的手背,两个人的手腕叠在一起,卡在窝口。
岑柏舟说往里顶。
乔素问说顶了。
她往里顶,两个人的手一起往窝底压,窝底的铜丝硌着指腹,硌得又麻又痒。岑柏舟的手在她手里挣了一下,不是挣开,是往里挣,他的拇指从她虎口里滑过去,滑到她手腕内侧,压在那块跳的地方。
门咔的一声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