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素问说我按了今天窗口就没人，窗口没人队伍就散，队伍散了这五十几号人今天就得白排，白排了他们明天再来，明天再来你还得查，你查一天我陪你一天，你自己算。
应无咎掐了一下秒表，说你去叫岑柏舟出来。
乔素问说岑柏舟不出来，他怕风，档案室纸多，他一吹风就打喷嚏，他一打喷嚏档案就飞，档案一飞他就得整理，他整理一天也不整理完。
应无咎说那你去里间。
乔素问说我去里间窗口也空。
应无咎把红笔从筐里拔出来，笔尖朝下点了点窗口台，说乔素问，你别跟我绕。我查卷查到人，查到谁都得查。你的档案去年年检逾期，逾期记录挂在档案室最里间，我今天要看到原件。
乔素问看着他。
她说我逾期是有原因的。
应无咎说原因我不管，我管记录。
乔素问把椅子往后一推，站起来，把窗口牌子翻成暂停办理，队伍里立刻一片声音，卖豆腐的把毛巾攥紧了，抱酒坛的姑娘那张酒脸也皱起来。乔素问冲队伍喊一句去院子里等着，叫号我叫，别走远，走了过号自己负责。
队伍哗啦一下往外挪。
应无咎跟着她往档案室走，一边走一边掐秒表，说从大厅到档案室，正常走两分钟，你走了四分钟，你中间跟三个人说话。
乔素问说那是排队的人问我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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