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九环射的时候园丞也射,一个射在我前面,一个射在我后面,射得我肚子发胀,胀得我按着小腹。
獬豸在草料房那头把铡刀放下,说她师傅她手软了,铡不动草,铡不动她想挨。
园丞说她已成年,手软了就坐着看,坐着看也算加班,加班他给钱。
獬豸说她坐着看,她看完了她也要试,她要试那根插进她穴里。
胡九环说她十九,已成年,试可以,她得先问她自己受不受得住两根。
獬豸说她受得住,她昨天铡了两车草,她力气大,她穴深,她还有根,她两根一起挨过。
园丞说今晚先验园,验完园再说她,她排队。
他说验园要验三样,验草料,验兽粪,验我屁股里还剩多少精。
他验完三样,说园合格,考勤牌他签了,签完把牌子压在草堆上。
胡九环把我拎起来,拎得很轻,像拎一只兔,拎得我屁股里的东西往外流。
他说今晚去他洞睡,他洞里有床。
我说我明天还要铡两车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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