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袜子塞我兜里,帮我把草鞋穿上,鞋里全是精和尿,我踩一脚咕唧一声。
他拎了半坛酒走,酒坛留在我草料房,坛口上一层兽毛。
獬豸把铡刀挂上钉子,说她师傅她想问一句。
我说她问。
她说我屁股里还流着东西,她看见了,流的是精。
我说她看见就看见。
她说她已成年,她也想挨一回,她不要脚,她要那根,她要插进她穴里。
我说她十九。
她说十九也是已成年,她化人已满三年,满三年园里就给她发园牌,发牌的时候园丞还骂她。
我说她明天再说。
她说她师傅她明天不等,她刚才去内圈叫了个人。
我说她叫了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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