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拉到草料房，草料房地上堆着干草，草上一圈兽毛，毛是黄的。
他蹲下，把我那双草鞋脱了，袜子也脱了。
我脚上全是草屑，脚心白，脚趾缝里嵌着兽毛。
他说饲养员的脚铡了三年草。
我说我脚臭。
他说臭好，臭的脚夹得紧，夹得他硬。
他把我两只脚抬起来，用我脚弓夹他那根，他穿那条麻布裤，兜里全是园牌和零钱，他先把园牌掏出来放草堆上。
我脚底有汗，滑，握不住，他就用我脚趾掐住冠头，掐得疼。
我说他拿我脚当钳子。
他说钳子好，钳子不用洗，兽粪就是润滑，润滑得他那根直滑。
他蹲在草堆边不动，光让我两只脚一压一放，放得他骂人，骂坐骑，骂园丞，骂纣王。
十九的獬豸在草料房那头铡草，铡得咔嚓响，她头也不抬，她抬眼看了一眼我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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