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八百人八层同时,我丈母娘才是这三栋楼的地主 (4 / 4)
小周射在他丈母娘后头，射完还抽。小吴射在他表妹穴口上。老赵射在麻婶子宫里。我从后面拔出来，射在小满胸口上，白浆顺着她那道褶往下淌，她拿手接着，接完抹到炕席上，说她今儿不嫌脏。
十二点，钱会计抱着一摞纸上来，一层一层念户数。念完他回到三层，把笔递给老周。老周把那份合同摊在炕桌上，甲方家庭成员那一栏，他添第七个名字。
他添完把纸转过来给我看。
第七个名字是空的。
我问他怎么是空的。
老周说他填不了，他说这孩子一个多月前才有的，他说他不知道是男是女，他说他明天带人去产房做检查，检查完他回来填。
我丈母娘从炕上坐起来，前后两个洞还淌着水，她五十几的人，脸红得跟小敏一样。她说她怀了，她说一个多月了，她说她本来想等楼落成了再说。她说她这辈子不收礼，老天爷偏往她肚子里塞了一份退不了的。
满屋静了。小周把杯子放到桌上，说他舅妈五十二。老周说他五十六。麻婶说她牌友里五十几生孩子的有三个。刘姐说她见过一个。
小满把她铁盒合上，说她明天回外市一趟，她说她把她妈的户口迁过来，迁到这栋楼。她说她迁完就是这楼的人，她说她已成年，她说她进那一栏。
我丈母娘把合同拿过去，自己拿起笔，在第七个名字那一栏底下写了一行小字。她写完把纸递给我，让我念。
我念的是：此栏留给我肚里这一个，谁也别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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