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母娘的骚屄不收礼

        小满第一回到了，前后一起夹，夹得我和小周都弯了腰。她整个人弹起来，指甲在我肩膀上掐出四道印。第二回隔了一分钟，她屁股自己往上拱，拱到一半又软下去。第三回她失禁，尿滋到我小腹上，热的。她捂脸。我说十六的人了，尿就尿，我又不是外人。她说她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。小周在他妈那头喊，说她这尿随她妈。我丈母娘在那头说别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回她叫哑了，趴在我胸口上抖。第五回是我手指头在她后头转圈转出来的，她一软，尿第二次滋出来，滋到小周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丈母娘自己数着高潮，说她今儿不能比她妹少，她数到八。第八回她尿了第三次，滋到炕席上，炕席洇了一片。陈秀兰数到五，小姨子三回，麻婶两回，刘姐两回，阿巧三回，小敏两回，孙姐一回，她说她一回够了，她说她还得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最后从他丈母娘前面拔出来，掐着她胯骨在她肚子上射，一坨一坨。小周射在他丈母娘后头，射完还抽。我从前面拔出来，射在小满肚子上，一坨一坨，混着她秋衣上那道褶。小吴射在他表妹穴口上。老赵射在麻婶子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来以后炕席上一片湿，油味、骚味、精液味混在一起。我丈母娘躺在那儿，前后两个洞关不住，往下淌。她说她这辈子没收过这么重的礼。老周说他还没送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点，桌上摊开那份合同。老周把笔递给我，让我在乙方那一栏签字。我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把合同翻到甲方家庭成员那一栏，说他今儿填名字。他第一个填的是周小满。第二个填的是阿巧。第三个填的是小周。第四个填的是小敏。第五个填的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第六个填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填一个还没到的人，他说那人明天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把她的铁盒推到桌子中间，说她妈让她带一句话，带到一个有石榴树的家，交给这屋里说话最算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丈母娘问她妈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念了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屋静了。我丈母娘手里的搪瓷缸掉到地上，滚了三圈。她蹲下去捡，捡了两次没捡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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