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大舅哥的孩子被我C到失,她看着像十二其实已成年 (1 / 3)
第七章大舅哥的孩子被我操到失禁,她看着像十二其实已成年
初十早上九点,长途客车停在门口,从车上下来一个人。
个头到我胸口,短头发,穿一件校服外套,背一个旧书包,脚上一双白球鞋,鞋头开胶了。她站在车门口往下看这一院子人,跟看一操场的人似的。
周太太从第二辆车下来,说她叫周小满,十六,外市户口,已成年,学籍纸、身份证、出生纸,三样都带了。
小满从书包里掏出三张纸,一张一张拍在桌上。她说她十六,已成年,她让外头人别看她身板,听她说话。她说她这身板是随她妈,她妈生她那年才三十六。
阿巧站在院门口,劳保鞋一只没穿上。
小满看她。她看小满。
小满喊了一声爸。
阿巧说她现在是女的,让他叫哥。小满说她叫什么都行,她不是来改口的,她是来找她妈的。她说她妈去年冬天没了,临走前给她一个铁盒,让她等一个人带她回一个有石榴树的家。
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旧铁盒,盒盖锈了。打开,里头一把钥匙、一张火车票根、一张照片、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六个字:找你妈的那个家。
照片上两个人,一个短发穿工装的男人,一个年轻女人。男人我认得,是阿巧,手术之前的阿巧,我在工地上见过这张脸,那时候他还扛着钢筋。女人我看不清,逆着光,只看清她身后那栋楼,三层,自盖的,门口一棵石榴树。
我岳父站在那棵树底下,手里的鱼竿掉到地上。
我丈母娘从屋里出来,站住,看那张照片,看了半天,把她手里的盆放到地上。她说她今天不炖肉了,她说她先去把里屋的炕拼上。
下午两点,窗帘拉上,炕拼成一张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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