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巧没应。她看着老周，说她姓阿巧，她不姓周。老周说她爱姓什么姓什么，他说她是他生的，他说她今天得进这个家的门。
我说阿巧是小周的哥。
阿巧说是。
我想起她在工地上给我搓脚，想起她脚心夹着我射，想起她后头让小周顶过。我说这屋里的账越来越难算了。
我丈母娘说难算也得算，她说中午吃饭，她说她先去炖肉。
老周说他先办事，他说他不吃肉，他先吃别的。
他把帆布包拉开，从里头掏出一盒手套，一双手套一双手套往桌上摆，摆了十二双。他说他干了三十年工地，他干这个不用别人教。
我丈母娘问他摆这个干什么。
老周说他听说她家这炕宽。
下午两点，里屋窗帘拉上，炕拼成一张大的。
屋里九个人。我丈母娘、陈秀兰、麻婶、刘姐、小敏、小姨子、阿巧、孙姐，男人是我、老周、小周、老赵、小吴。老周说这算群交，他说他今天开开眼界。
老周把我丈母娘按到炕上，他自己扒了。他五十几，肚子上一层油，那根粗，紫红。他抹了油，从前面顶进去。她叫了一声，掐他胳膊。他说他跟她哥一个岁数，她说她这辈子没想过会跟她哥的岁数的人躺一张炕。他说这就是乱伦，他说乱伦这词儿搁他们两家正合适。
小周戴上手套，抹了油，攥成拳，往他丈母娘后穴里送。他说这叫拳交，他说他昨天送一半，今天送到底。他一点一点往里送，送到手腕，她打嗝。送到手肘，她整个人弹起来，尿滋出来，滋到老周小腹上。老周说别停，他说他接着顶。她两个洞都占着，前后一起挨，她眼睛发直，嘴张着不出声。小周说她这叫双龙入洞，他说他今天算是给他丈母娘开了张。
陈秀兰被老赵按到炕头，老赵从后面顶进去。她趴着，两个奶子压扁在炕席上，她喊她哥的名字，喊到一半改口喊老赵。老赵掐着她奶头抽，掐得她腰一软，尿又滋出来，滋到老赵手背上。她说她这辈子没在人前尿过两回。老赵说她这两回都是自家人，不算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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