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高潮计数自己数,数到第四回失禁,尿在自家地板上,热的一滩,顺地板流到看台基底下。三百户在看台上喊好,喊得跟下雹子似的。
他们校管这个叫讨债,说账清了球才算赢。沈老头在底下说讨债他记,他执教三十年,他记账不抹零。
吞精是中场排的规矩。客队中锋把我那根从后妈穴里放出来,塞进沈老头嘴里,两口就抬头,吞到底,喉咙一缩一缩地吸,我手抓着他肩膀,指头抠进肉。
他说腥。陆淑芬说你咽了。他咽了,说他那份今晚抵双份,他执教三十年,一笔账记了十年,全挂他名下。
灌精是散场前排的规矩,三百户每户出一个管账的,一人一筒,往我后穴里灌,往我嘴里灌,往我肚脐眼里灌,一筒不剩。
灌完我仰躺在自家地板上,小腹鼓起来,一走一晃,一动就往外淌,地板上留一串湿脚印,从圈心一直淌到门口。
这场球最后两分赢的,小五罚球全中,六个学徒蹲在他身后一人一桶,桶上贴的条画满了。
他投完回头看我,问我这回抵几回。我说他抵三回。他说他记三回。陆淑芬在底下说三回她记,她记账不抹零。
沈老头把杆秤往我手里一塞,说决赛的账过了,十二校全落定了,联赛的杯归新馆,往后天天白天打球,晚上抵账。
我说我明天还哼哨吗。陆淑芬说你哼,你哼一声他们上地板,你哼一声抵一回,你哼到不动为止。
我说这教练往后就干这个。沈云说不是,往后还教投篮,教的是十二校一百四十四口,抵账的是你一个,她记账不抹零。
散场前陆淑芬把黑皮账本翻开,指着里头一页说她查出一笔旧账,十年前挂沈老头名下,那笔不是水费,那笔是一个人。
沈老头把名册合上,说他记账不抹零,那笔他往后自己抵。老陆头把最后一筐球鞋拎上门卫车,说门房那笔他也抵。
我坐在湿地板上,屁眼一合就疼,肚脐眼里挂着白的,小腹里头的精一走一晃,我心想这教练当得,赢一场球,赔一夜鸡巴,赔出一个集团,赔出一笔十年的旧账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百书楼;http://m.panda-automobil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