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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练不打篮球专干队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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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新馆首训继妹双龙 (3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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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掐表,我抽插,他数秒,数到一百二十他喊停,我射在沈云穴里头,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,她小腹里头一跳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云自己数,数到第七回才停,说她记七回,账本上写的是回数,不写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把裙子放下来,裙子底下滴出一条白,滴在她新皮鞋面上。我说她鞋脏了。她说她记账不抹零,鞋也算我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半场我哨吹得更凶,一声接一声,客队中锋每进一个球就冲替补席喊一声,喊的是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节我把哨含嘴里,吹到一半沈老头把哨从我嘴里拿走,说他替我吹,他执教三十年,他嗓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老头是我继父,六十四,已成年四十四年,他吹一声,全场三百户一起鼓掌,鼓得跟下雹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节换阿镜上来记分,二十六,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,口红是新馆落成那天涂的,她身后跟着三个剃头的,一人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镜说新馆记分台归她联防,算四份。沈老头在底下喊说联防算四份,他记账不抹零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二十秒比分平,小五上来罚球,六个学徒蹲在他身后一人端一条湿毛巾,耳朵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投第一个进了,全场喊他的名字,他投第二个也进,投完回头看我,问我这回抵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他抵三回。他说他记三回。陆淑芬在底下说三回她记,她记账不抹零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九点,馆里灯留一半,三百户没走,看台基上坐满了,一人一块牌牌挂在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老头把名册摊在记分台上,一页一页念,念到谁,谁脱球鞋上记分台,一人一桩活,一户一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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