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亲妈批儿子操继妹还要验身
工地板房里摆一张长桌,七把椅子,桌底下垫一条湿毛巾,长凳搬到门口。
陆淑芬说董事会今晚在板房办公,谁议事谁脱鞋上长凳。
沈老头把章程摊在桌上,一条一条念。念到第二条:股东之间结亲,须董事会批准,董事会七人,今晚到齐。
七个名字,一个是陆淑芬,一个是沈老头,一个是沈云,一个是熊大海,一个是田站长,一个是车副总,一个是陆鸣。
我说我坐哪儿。陆淑芬说你坐我旁边,你是我儿子,你坐哪儿我看得见。
车副总坐在椅子上扭了三回才坐稳,说他后头昨晚让人上过拳头,今天议事坐不实。三百户在门口笑。
沈老头念第三条:总教练上任前,家口到场点名,家口不足不得上任。
他说家口点名要点四样:亲爹、亲妈、亲哥、亲姐,一样不缺,缺一样,回去补。
我说我亲妈在这儿,我亲爹在学校看大门。
门口有人应声。看大门的老陆头进来,五十二,已成年三十多年,穿一件洗白的门卫服,手里拎一筐旧球鞋。
他说他攒了三十年工资,全买了这队的股,一股不多,一股不少,他今晚是来点名的,也是来抵账的。
陆淑芬说她跟他离了二十年,她没想到他还买股。老陆头说他买的是儿子的队,他不管她管不管。
点名按规矩验身,一家一口上长凳。
第一口是老陆头。他把鞋脱了,脚搁我腿上,脚心贴着我小腹往下压。他五十二,已成年三十多年,脚心一层茧,是站门房站出来的,硬得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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