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体能测试验到,器材室拳交开路 (3 / 35)
"什么？"樱木喊得最响。
"验身体，"彩子说，"拔河是全身运动，也是下半身运动。腹股沟有没有疝，睾丸有没有问题，包皮能不能翻，阴茎发育正不正常，脊柱有没有侧弯，膝盖有没有积液，脚弓塌不塌，这些东西不查清楚，上了场就是断。我带过的队去年有个人绳子拉到一半腹股沟鼓出来一个包，躺在地上哼哼，救护车来了以后医生说他活该。"
"教练，"三井寿举手，"验身体是男医生验吗？"
"没有男医生，"彩子说，"队医今天没到，明天到。我验。"
三井把手放下，脸上的表情像是听见了自己的葬礼安排。
验身体从队长开始。赤木刚宪走到垫子中间，把上衣脱了，短裤脱了，只剩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，站得笔直，像一尊被学校放在体育馆角落忘了搬走的雕像。
彩子先让他仰躺。她用手掌按他的肚子，从肋骨下缘一路按到小腹，一边按一边问："疼不疼。"
"不疼。"
"这里。"
"……有点痒。"
"别笑。"她按住两侧，让他咳嗽一声，另一只手在腹股沟上摸了一圈，"疝气没有。下一个动作，站起来，脚分开。"
赤木分开脚。彩子蹲下去，从下面看他的腹股沟和大腿根，让他用力鼓肚子。赤木一鼓，内裤前面顶起来一块。
"放松，别用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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