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顶。"她说,"我操你,不是你操我。"
她换了只脚,另一只脚踩住他的鸡巴,脚心贴着他的鸡巴上下搓,搓出一层水,水是她脚底的汗混着他的前液,滑得脚底打滑。她把脚打滑的位置挪到龟头上,脚跟抵住龟头往下压,压得龟头陷进脚心的茧里。
"梅姐。"赵铁说,"你脚有味。"
"你闻闻我的穴再说话。"
她把脚从他鸡巴上拿开,往自己胯下蹭,蹭了两下,蹭得她大腿内侧亮了一片。
然后她站起来,把背心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,把衬衫扣子解开,解开三颗,衬衫往两边一敞。她里面穿的是背心跳带,跳带下面露出半个乳球,乳球大,坠,乳晕是深的,乳头被跳带压出一道印。
"你自己脱。"她说,"我手上有灰。"
赵铁伸手,把她的跳带从肩膀上往下扒,扒到胸口,扒到乳球下面,扒到肋下,扒到腰上。她的奶从跳带里弹出来,弹出来晃了一下,晃得赵铁眼前花。他两只手接住,接在手里,一手一个,奶沉,坠手,他把乳头捏在指头里,捏住,往外拽,拽得她仰头。
"你轻点。"她说。
"你刚才说你腰比我行。"
她把他推回去,让他靠在货架上坐好,她自己跪在他两腿中间,把裙子——她穿的是工装裤,裤腰解开,往下扒,扒到膝盖,扒到脚踝,蹬掉。她里面穿的是棉内裤,颜色旧,裆那块已经湿透,透出一块深色。
她把内裤往两边一扒,穴口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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