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一声,把裙子下摆往腰上一掖,露出大腿根。她的大腿根有一道旧疤,淡的,斜着,从腿根往内侧去,钻进看不见的地方。
"已经成年了,"她说,"你怕什么。"
"我不怕。"赵铁说,"我怕你。"
"怕我什么。"
"怕你明天派我去扫西伯利亚。"
她又笑,伸手把他手里的拖把杆抽走,横搁在池沿上。杆子被抽走,赵铁的手空着,她按住他的手腕,把他往池边一带。他的胯抵在池沿上,白瓷凉,隔着工裤激得他一缩。
"转过去。"她说。
他转过去,背抵池沿。她两只手撑在他两侧的池沿上,把他圈在中间。她身上一股味道,不是香水,是肥皂混着一点火药气,底下还有一点汗,咸的。
"你扫了九年。"她说,"我认得你九年。"
"你认得我?"
"你第一天进基地,搬一箱弹链,箱子底掉了,弹链撒了一走廊。别人躲,你蹲下去捡,捡完把箱子底用胶带粘上,又搬了一遍。"她说,"我在二楼看着。"
赵铁不说话了。他喉咙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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