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姐脚心贴着我小腹，凉得我直哆嗦，她尿了，尿在装甲板上，热的一泡，冰水混一块。
我说她们这联盟尿量够浇半亩地。督察说她联盟的水费下月记我账上。
后头三个人排队。
赤练趴好，后头挨那根装甲销，前面挨我，前后一起，她说话不成句。我说这叫双龙入洞。她说她记得这破名。
镜姬趴我旁边，后头挨铁鹰的拳头，他手大，四根指头加一个拳头，她认过一回，第二回快些。
我说他跟他哥一样不知轻重。铁鹰说他随他哥。
督察把登记簿摊我后腰上，让我自己写名字。
我写一笔，后头挨一下，写一笔，前头挨一下。
我高潮计数到第十八回的时候尿了，尿顺大腿淌，淌在防潮布上，热的一滩。
我说我九年没这么登记过。督察说九年欠的，今晚一笔一笔补。
我数到第二十二回，射不出了，干射，射在她仨脚上、胸上、手里。
外头十个人开始搬桌子，桌子腿刮水泥地响。我说三十个人加你们仨加我，这仓库睡不下。
登记完，督察把花名册摊在装甲板上。
她说联盟第一代十三个人，不是十二个。
我说花名册上十二个。她说第十三个被压了九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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