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三十人群交乳交双龙
卷帘门整个拉起来，外头站一排，靴子踩水泥地响。
领头的是个穿旧工装的女人，四十上下，胳膊上缠一条旧红缎带，跟赤练那条一个样式。
她说她是联盟督察，姓陈，四十二，已成年。
我说我也姓陈。她说她知道了。
她说三十个人取装备，今晚一起登记，登记的方式她定。
我说今晚规矩归我。她说规矩归登记簿。
我把登记簿摊桌上，说登记要签字。她说签字一会儿再说。
三十个人挤进仓库，穿什么颜色的都有，胳膊上缠缎带的多。
桌子拼成一排，拼到卷帘门口。
铁鹰把编号零一三那套装甲搬出来，立在桌头，装甲胸口那道抓痕朝外。
我说他搬我那堆废铁干什么。他说那不是废铁。
赤练的师父姓陈，她论辈分管我叫师叔，她喊我师叔。我说她别乱喊。她说账在这儿，辈分也在这儿。
我说她十九岁签的账，那年她还没成年。她说她二十八了，已成年了，今晚她连本带利一起还。
督察说这就是今晚三十个人来的原因，账压了九年，压到当年没成年的全成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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