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练笑,笑得奶抖,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。她说我尿得比她多。我说她尿得比我勤。
我第六回射不出东西,干射,射在赤练奶上,射了她一乳沟白沫。
她高潮计数到第五回,第五回她趴在我背上,穴里流水,流到我腰上。她说她也要尿。我说她尿吧。她尿了,尿在我腰上,热的一股,顺我后背往下淌。我说她这泡抵两回。她说她抵三回。
我说她已成年了还这么憋不住。她说她砸墙的人不憋。
铁鹰把拳头拔出来,我趴着喘,穴里往外流水,混着防锈油。
他说他那份还没算完。
我说他还要来。他说他来最后一笔。
他把登记簿摊我后腰上,一笔一笔写我名字。
写到一半他停了。
他说开除令上签字的,不止他一个。
我说另一个是谁。
他把登记簿翻到最后一页,撕下来那一页,就是十年前少的那一页。
那一页上两个签名,一个铁鹰,一个赤练。
赤练趴在我背上不动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