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她脚凉抵双倍。我说凉脚抵半回。她脚趾头夹住我鸡巴的筋拧半圈,凉的我反而硬。
她脚心一层薄冰碴,蹭得我龟头上一层水。我说她这脚带砂纸。她说她控冰控的。
我射第七回在她脚心上,精在她脚心冻成一层白。她说她要洗。我说她洗了冰就化了,抵账的东西没了。
她腿一软坐地上,尿了,尿在装甲板上,热的一泡,冰水混一块。我说这块板明天不能登记。她说这块板明天卖贵点。
第五个登记的是胶姐,变形的,三十一,已成年。
她取一块胶皮。她把胸变成两个碗,把我鸡巴扣在里头,她自己起起落落。
我说她这胸是工具。她说工具好用,工具不嫌脏。
她两个碗越夹越紧,中间挤出骚水,滑得我直响。
她高潮计数到第三回,第三回她身子软成一摊,胸也软了,我半条鸡巴埋在她胸里拔不出来。
她尿了,尿在我小腹上,热的一股,顺着我肚子往下走。我说她这尿会自己流。她说她能控制,她今晚不想控制。
第六到第十一,一个接一个。
翎子取一根羽毛,她脚小,脚心软,不敢使劲,赤练骂她脚软。翎子说她飞的时候脚不硬。她脚心蹭我大腿内侧,蹭得我麻,我射第八回在她脚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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