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登记桌前射第一回,射了他一脚心。他说脏。我说一支笔都不抹,他接着夹。
他换一只脚,两只脚合起来搓,袜底不磨了,直接脚心磨我龟头,磨得我麻。
高潮计数我数。第一回是他左脚,第二回是他右脚。第二回射在他两脚中间,精拉了一条丝。
他说他要洗。我说后头九个人排队,洗什么洗。
他腿抖,扶住桌沿,尿了,尿在防潮布上,热的一泡。我说他这尿量够浇半亩地。他说他憋了一晚上,跑得快,憋不住。
我说他联盟里到底谁当他小孩。他说没人当。十二个人一起点头,说他已成年,就是看着像初中没毕业。
我说他这联盟是幼儿园。他说他这联盟是孤儿院。
第二个登记的是赤练。
她说她取手套里那层绒,抵三次。我说那层绒不值三次。她把脚搁我肩膀上,脚心贴着我脖子往下滑。
她脚背那层汗我认得,她脚趾头会拧我也认得。
她两只脚合起来夹着我来回搓,脚心磨得我龟头顶着一层汗磨,磨得我麻。
我说她这脚比拳头会干活。她说她天天砸墙。
她夹得急,我射第三回在她脚背上。她说不行,脚背不值一回。我说脚背抵半回。她把脚心搁我脸上,说脚心抵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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