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产房池水双龙拳交足交跨X别认嘴 (3 / 7)
姥姥说你挨成这样不算，你已成年那天枪里那支针塞进你穴才算。
队长翻开本子，坐在产房门口，笔尖不停，说他记，认产房一笔，认嘴一笔。
小满失禁，尿在她自己奶子上，顺着缝淌到老周胸口。
姥姥说尿了就尿，四代人都在这张床上尿过，这张床就是灶底下那张床。
老周从柜台上拿起粉盒，用粉抹小满的脸，抹完眉，抹完唇。
她说她化了二十四年，她给她女补一回妆，补完她女比她年轻。
小满说她不是她女，她是她妹，她是她姐，她是她娘。
老周说四代用嘴验，验的就是这一张脸，一张脸四代人。
六指把手从小满后头那道缝拔出来，精从他指缝里往外涌。
小满说穴里的精她不留给床，她留给嘴。
她含住六指的冠头，喉咙一缩，六指射在她喉咙里，她咽下去。
我把精灌进她前头那道缝，精从缝口往外涌，涌到她奶子上。
头目把精灌进她后头那道缝，六根指头堵着缝口，精从指缝里冒。
我把针管抵进小满穴口，一寸一寸拧进去，拧到针管口没进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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