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灶底小满床针管到底双龙拳交足交认母 (3 / 7)
头目从床沿顶进她后头上那道缝，一顶一顶，顶得针管往穴底挪。
三缝把褂子扒到腰下，两条奶压在小满胸口，三条缝夹住头目的根上下捋。
灶底下十一个人一起动，板子一响一响，热气把灶膛口糊成一片白。
小满前头挨两个，后头挨两个，嘴里挨一根手，身上压着三代人。
她说她已成年没有，她说她挨成这样她已成年了。
姥姥说你挨成这样不算，你已成年那天针管到底才算。
队长翻开本子，坐在灶膛口，笔尖不停，说他记，认床一笔，到底一笔。
小满失禁，尿在她自己奶子上，顺着缝淌到灰里。
姥姥说尿了就尿，四代人都在这块板上尿过，这块板就是灶底。
老周从柜台上拿起粉盒，蹲在板边，用粉抹小满的脸，抹完眉，抹完唇。
她说她化了二十四年，她给她女补妆，补完她女比她年轻。
小满说她不是她女，她是她妹，她是她姐，她是她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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