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在我手里上下捋,他射得最早,射在桌上,射完他后穴又缩一回。
小满一叫,针管从她穴里滑出来,针管上挂着一层精一层水。
姥姥把针管捡起来,用嘴叼着,舌头把针管里的水舔干净。
她说针管里的水是第七张嘴吐的,第七张嘴不在人身上,在针里。
我把针管举到灯下,针管里卷着一张卡,卡上刻的是第十条。
卡抖出来,刻的是第七条巷的第十条,刻的是产房,码头,灶底,池,枪,嘴。
我说我的麻醉针用完了。
姥姥说针用完了,卡也用完了,一条巷六张嘴今晚全闭。
六指说六张嘴闭了,第七张嘴开着,第七张嘴在他拇指旁边那根上。
姥姥说你那根是我接上去的,你那根今晚归我。
她把六根指头一根一根含进嘴里,一根一根用牙咬,咬到拇指旁边那根,咬得重。
六指喉咙一缩,尿了,尿在三缝奶子上,顺着缝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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