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那整支弯针从枪里抽出来,针管是空的,针管口磨得发亮。
姥姥说针管塞穴的规矩,塞前先灌精,穴里暖了才塞得进。
我把根抵进头目后头那道缝,一顶一顶,顶得穴口流水。
六指的整只手抵进头目穴口,六根指头并拢,一拳深,抽出来带着一串精。
头目一缩,他说穴里灌满了,穴里灌满就塞不进针。
姥姥说塞得进,针管比指头细,针管比指头听话。
我把针管抵进头目穴口,一寸一寸拧进去,拧到针管口没进穴里。
头目两条腿抖,他说穴里含着针,穴里含着针他就想挨。
我从床沿顶进他后头那道缝,一顶一顶,顶得针管往穴底挪。
赤鸮两只脚换到头目身上,脚弓夹住头目的根,脚趾扣住冠头,脚心上下捋。
头目的根在她脚心里一跳一跳,冠头在她脚趾缝里流水。
老周把两条腿压到自己胸口,她从后头挨六指,从前头挨沈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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