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哥。
她说她哥是队长的师父，也是她儿子的师父，也是今晚第四笔。
队长说他记，第四笔今晚清。
六指把柜台上那把刀推回给黑帽子，说城南不欠刀，城南欠人。
小满站在池边，赤鸮把她抱起来，让她坐在池沿。
小满说她已成年没有，她说她没成年，她说她离已成年还差六年，她说她前头那张卡她想还。
六指说那张卡不还，那张卡是定亲的印。
我说定谁的亲。
六指说定头目的亲，二十四年前城南抱走的那个，抱走的时候穴里就塞了这张卡。
池里八个人一起停，水还在晃。
老周从水里转过身，她后穴还含着六指的根，她说她认这张卡，这张是她亲手塞的。
我说你塞给谁。
她说塞给她生的第三个，她生的三个里唯一从别人肚子里出来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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