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鸮说她今晚验的是兄弟两个,前头一个后头一个,验完她计数到第八回。
赤鸮说这叫灌精,灌进去不许出来。
沈砚说他出不来,穴抽筋夹着。
第三张床上是老的:老周、白的、蓝的、绿的、黄的,五个人挤一张。
老周把工装脱了,她身上动过刀,前头平的,后头有穴,她说她二十年前没动刀的时候生过沈砚。
我说你是跨性别的。
老周说是,所以她验血验的是她自己的血,她跟沈砚对的是同一份基因。
白的把两瓣奶压到她胸口上,说那她今晚是妈也是爹。
老周让她压,说压着,她今晚两头都要有人管。
黄的把袜子脱了,两脚夹住老周的腿,脚弓压住她大腿内侧往上碾。
绿的把脚趾塞进她后穴里,一根一根往里送,送到三根,老周攥住床沿。
蓝的把鞋脱了,脚心贴上她前头那片平的,来回蹭,蹭出一片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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