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盒摆在桌上,那支弯针躺在里头。
沈砚先开口。他说这张卡是他刻的,他二十年前进城南这行,头一年就收了社团的钱。
赤鸮说:收了多少钱。沈砚说三张卡的账全在他抽屉最底下那本。
紫的说:那你就是头目。沈砚说他不是头目,他是看账的。
队长说:看账的就是头目。社团的规矩,钱在哪儿,头目就在哪儿。
我说:那今晚这屋里谁是头目。
沈砚说:今晚没有头目,今晚只有欠账的。
他把外套脱了,衬衫脱了,站到档案室门口的旧报纸上,说那就审。
那一晚事务所两间屋全开了灯。
赤鸮坐我那张椅子上,两瓣奶挤一块,把沈砚那根夹在中间,上下捋,两只手托着往下压。她说她今晚替会计加班,加班费从卡里扣。
橙的把胸也挤一块,前后一起夹住我,我半条鸡巴埋在她胸里,她胸上抹了防尘油,滑得握不住。她说她今晚是出纳,出纳管两头。
黄的把袜子脱了,脚心贴我小腿往上蹭,脚趾头夹住我鸡巴的筋拧半圈。绿的把另一只脚伸过来,脚心贴我另一条腿,两只脚分工,一只给我撸,一只给我焐。
老周把化验室的手套摘了,手指头一根一根往沈砚后头塞。塞到三根,她把手攥成拳往里送。送到手腕沈砚开始打嗝。送到手肘他整个人抖。
我说别动,动了她抽不出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