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说:你审我?赤鸮说她审他,她是会计,会计查账查到人。
她把沈砚按到那张旧桌子上,桌子腿是歪的,我拿一块砖垫上。
她自己把手套摘了,手指头一根一根往沈砚后头塞。沈砚不吭声,牙关咬着。
塞到三根,她把手攥成拳,往里送。送到手腕他开始打嗝。送到手肘他整个人抖。
我说别动,动了她抽不出手。
沈砚不动了,喘,喘得跟跑了十圈似的。
赤鸮拳头在他里头握紧、松开、握紧。他前头骚水顺大腿淌,淌到旧报纸上,纸吸水,洇黑一片。我说这堆档案今天一文不值了。
沈砚高潮计数到第二回,第二回他崩的时候穴往外顶她手,顶了两回。他自己数,数到第三回不数了。我说我替你数,我二十四,看着像十五,其实已成年,高潮计数我数得比谁都清楚。
他尿了,尿在旧报纸上,热的一滩。我说你这尿量够浇半亩地。他说他憋了一下午。
橙的把胸挤在一块,中间一条缝,把沈砚那根夹在中间,上下捋。她说她今晚替出纳加班。
黄的把袜子脱了,脚心贴沈砚小腿往上蹭,脚趾头夹住那根的筋拧半圈。
绿的把档案笔裹了套,塞进赤鸮后头,前面归我,前后一起占着,她说话不成句。我说这叫双龙入洞。她说这回是我起的破名,起得好。
我射第一回在她前头,射完没拔,接着干。
橙的那边捋得越来越快,软肉从她手里滑出去又挤回来。沈砚射的时候射在她胸上,射了一沟,白的一串顺往下淌。她低头舔了两口,说这不能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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