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沈砚,你瘦了。
沈砚说:你也没老。
我说:你们认识。
黑帽子看我,说:小满,你二十四了,长得还像十五。
我说:队长认识我。
黑帽子说:我是你爸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沈砚说:他是我爸。二十年前他把我托给城南那家,我跟你妈办的手续。
我说:那我——
沈砚说:你是我弟,同父。你随你妈姓,我随我爸姓。
黑帽子说:我把你放在事务所,是因为这地方只有我知道你在这儿。
我说:那你今天为什么来。
他说:因为我今晚要收账。三张卡是社团的钱,社团的钱是我欠沈砚的,我欠他一条命。
沈砚说:一条命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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