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把拳头拔出来,她趴着喘。
沈砚说:换我。我说他干什么。他说他也要挨一回。
我把她翻过来趴好,前面插一根,后头塞一根东西。什么东西,档案室找的,一支档案笔,粗,塑料的,裹了套。她前面挨我干,后头挨那根顶着,前后一起,她说话不成句。
我说这叫双龙入洞。她说谁起的破名。我说我起的。她说起得好。
沈砚在旁边把裤子扒了,把鸡巴塞进她嘴里。她口交不行,舌头只会横着舔,舔得他下巴全是水。他说她手艺不行。她说他行他上。
我射第一回在她前头,射完没拔,接着干。第二回还在她前头,射得深。她夹得我脑子发白。
沈砚射在她嘴里,她咽了两口,第三口呛住了,咳得眼泪出来。
外头卷帘门被人拉起来一半。
我们仨一起僵住。
卷帘门底下钻进来一个人,穿绿的,彩色社团的,个子矮,肩膀宽。
她说:赤鸮,队长让我来问卡的账。
赤鸮说:出去。
绿的说:门开着呢。
她裙子还在腰上,那支档案笔还在她后头,我鸡巴还在她前头,精顺大腿往下滴。沈砚鸡巴上还挂着她嘴里的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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