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僧人说:许施主,这名字起得不清净。
我说金山寺今晚不缺这个。
法海挨的是乳交。白素贞把奶掏出来,两瓣挤一块,中间一条缝,把他那话儿夹在中间,上下捋。她奶上抹了雄黄酒,滑得握不住,法海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。
法海说:师娘,贫僧受不住了。
白素贞说师父你稳着。
我说她是他师娘,他干她师娘,他师父今晚也干她。
方丈说:贫僧干的是贫僧的徒孙的媳妇。
我说这算什么。
方丈说:算一家人。
我挨的是拳交。
三个僧人轮着来。第一个手细,念经念出来的手,塞到三根我打嗝。第二个手粗,挑水挑出来的手,攥成拳往里送,送到手腕我打嗝,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,眼泪滴到蒲团上。
我说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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