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对方油盐不进的样子,秦仪面露无奈,而後对我露出一抹苦笑。「那我父亲就拜托你了,我进房去休息一下。」
说罢,秦仪缓步向室内长廊移动,最後进入走廊最後方右边的房间。
喀。
门被锁上後,我与秦昕还有官谨言三人相视,随即有默契的轻笑出声。
毕竟接下来要聊的,可是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「秘密」。
「请原谅我的无礼,但我今天想把故事从头说起可以吗?」
「当然没问题呀,爷爷您想从哪里说起都可以。」
官谨言放下茶杯,脸上仍挂着慈祥的微笑。「小朋友人真好,你会有好报的。」
回忆片刻後,爷爷的讲古时间开始了。
官谨言出生在军阀割据、动乱四起的北京。
据本人所述,从他父母口中听见的家乡与自己幼年时的记忆有偌大出入。
在其父母眼中的北京,帝制刚被推翻,民众失业率极高,饥荒与流行性疾病肆虐。
除了较繁华市中心以外的郊区或农村,随处可见人民流落街头与曝屍荒野的画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