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是来自心肝孙儿的含泪凝视,另一方则是眼眸中对「活下去」有着强烈渴望的贫困孩童。
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。
祖母从手中的小皮包中掏出两枚十文铜币递给秦明曦,并对他说道:「明曦啊,明天福宝的下课时间可以再来一趟吗?不用再去送报纸,直接来就好。」
虽不明所以,不过看向手中宛如救命稻草的二十文钱,秦明曦点头如捣蒜。
秦明曦离开後,祖母提早让官谨言用膳、洗浴、就寝。
安顿好孙儿,祖母独坐在客厅中等待家主夫妻归来。
二更时分,官谨言父母风尘仆仆归来,一进门便与家母面若霜雪的眼神对视,不禁感到背脊发凉。
「回来啦。」祖母微笑道。「坐罢,我有些关於福宝的事情想同二位商议。」
嘴上说着商议,可在场另外两人都知道,祖母早已决定好一切。
会与他们商量只是因为祖上的教养要她「尊重」现任家主,哪怕官家此时真正的掌门人是祖母自己。
当晚,祖母口述了一遍今日所发生的事情、自家孙儿有多麽喜欢这位朋友,以及她将对秦明曦做些什麽的计画。
「也好、也好,这样言言不管到哪里也都有个照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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