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儿的人都是自家人。
小兰过来了。她把姓曹的脚接过去,说师傅你歇会儿,这单我算你的。
我说你算我的我算谁的。
她说她算我的,她不算钱。
她把脚盆端到床边,把姓曹的脚泡上,自己坐到我边上,用脚心给他搓。她的脚大,四十四码,脚心一层茧,茧上有一道疤,是刀划的。她搓得慢,搓得姓曹的喘起来。
腊月二十八,技师班摆洗脚宴。
我们这条巷子七家修脚的、三家足浴、两家搓背的,全来了。技师二十一个,客人三十几个。我把卷帘门拉下来,门上加了锁。
我订了二十斤猪耳朵、十斤花生、两箱啤酒。
喝到十点,姓曹的把我拉到里屋。里屋两张修脚床,一张桌子。
他扒我的裤子。他抹了油,从后面顶进来。他抽得快,床响,桌子上的啤酒瓶跟着响。
小兰的徒弟进来了,就是那个十九的孩子。他站在门边,脸红到脖子。
姓曹的说别站着,过来给你姨口交。
孩子跪下去。小兰把鸡巴塞到他手里,让他握,让他上下撸。他撸得笨,牙齿磕了一下,小兰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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