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他躺着舒服。
我说我这儿是修脚床,不是澡堂子的躺椅。
他说他给二十。
我说五十。
他说成交。
我把他裤子扒了。他的鸡巴粗,头大,包皮长,颜色深,跟他那双脚一个色。
我把脚盆挪到床边,把他的脚放进去泡着,脚心朝上。我用我的脚心给他搓。他的脚心厚,一层老茧,搓得我龟头痒。我把他大拇趾压住我鸡巴底下的筋,上下搓。他的脚趾头硬,指甲盖是灰的,刮得我冠状沟发麻。
我另一只手还拿着刀,一边给他削指甲一边给他搓。他说你小心点。我说我修了二十年,你的鸡巴还没你的脚我熟。
我第一回到了,脚心一抽,把我夹到缝里,我疼得骂人。我换成两只脚夹,脚背绷直,趾头一根一根收紧。他叫出来,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我把脚盆挪开,让他侧躺,我用两只脚夹住他的鸡巴,脚背绷直,趾头一根一根收紧,上下捋。他的脚心贴着我的小腹,那层老茧刮得我发痒。他抓着我的脚踝往回拽,拽得我两只脚贴到他肚子上,拽得我腰离了床。我说你松手,你这样我使不上劲。他不松,他把我拽得更近,用脚心磨他的龟头,磨得他大腿抖。
第二回隔了两分钟,他自己把脚往我身上送。第三回他失禁,尿滋进脚盆里,水面上浮起一层白沫。我说我这一盆水明天还给你泡第二回。他骂我畜生。
我最后射到他脚背上,一股一股,热的。我拿他的脚趾头一根一根抹匀,抹到趾缝里,抹到指甲盖底下。
他坐起来穿鞋,从兜里摸出一张五十,放到刀架上。
他说下回他还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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