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年终摆酒把旧货摊老板娘的XC到吃下一只拳头 (2 / 12)
桂芳在旁边啃羊骨头，头都不抬：姐，你少说两句，你喝多了又跟人吵。
胡艳红一巴掌拍在桌上：你懂什么，你吃你的骨头。
酒过三巡，开始划拳。陈三跟胡艳红对划，两个人都喝得脸红，嗓门一个比一个高。胡艳红划拳快，嘴里喊得含糊：五经魁首八匹马儿你个龟公——她喊错了，把七喊成龟公，一桌人笑翻。
陈三笑她：你连拳都划不明白，你赢谁。
胡艳红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，抹嘴：我赢你，我今儿非把你喝趴下不可，你喝趴下我抬你三轮。
陈三说：你抬不动。
胡艳红说：抬不动我拖，我拖着你上马路。
两个人又连干三杯。陈三喝得肚子发胀，裤裆里那根东西被酒一泡硬了，硬得难受，他坐下去换了个姿势，把腿张开一点。
胡艳红看见了，她坐他对面，桌子是圆桌，桌布拖到地，她眼睛往下瞟了一眼，没说话，把脚上的鞋脱了。她今天穿的是高跟皮鞋，鞋一脱，脚踩在陈三脚背上，脚底板隔着桌布底下的凉水泥地，凉得很。她把脚趾头从陈三脚背往上爬，爬到他小腿，脚趾头在他小腿肚上刮了两下。
陈三抬头看她，她正跟苏小娟说话，脸上一本正经，脚上在他小腿上来回蹭。陈三端起杯子喝酒，喝得慢，喉咙里咕噜咕噜，眼睛没离开胡艳红的脸。
胡艳红跟苏小娟说：她那三轮胎该换了，回头我给她介绍个便宜的。
苏小娟说：他抠，他不换。
胡艳红说：抠的人钱都往哪儿放，往裤裆里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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