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年终摆酒把旧货摊老板娘的XC到吃下一只拳头 (11 / 12)
胡艳红把线衣往头上一套，套完回头看他，眼睛还红着，头发糊成一绺一绺：陈三，你那拳头，下回不许再来。
陈三说：下回再说。
胡艳红说：再说我把你手咬断。
她出去之前把门缝那条光挡了一下，回头说：你先出去，你从东边绕，我从西边绕，桂芳盯着呢。
陈三从棚屋东头出去，绕到灶后头，抓了把干茶叶在嘴里嚼，嚼完一嘴茶叶沫子吐在地上。回酒桌的时候桌布还是拖到地，胡艳红已经坐回原位，正跟苏小娟说话，脚上鞋穿好了，坐姿一点没乱。
桂芳啃完羊骨头，抬头看他俩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，说：姐你脸红。
胡艳红说：酒喝多了。
苏小娟端起杯子跟陈三碰，碰的时候小声说：你裤裆湿了。
陈三低头一看，裤裆上一片深色，他端起酒一口闷了：烤火烤的。
苏小娟笑：烤火能烤出猪油味儿？
陈三没接话，夹了一块羊肚塞嘴里，嚼得满嘴响。胖婶端着最后一盆丸子过来，往桌上一墩，冲胡艳红说：艳红，我那罐猪油你看见没有，少了一截。
一桌人静了一下。胡艳红把杯里的酒喝干，抹了抹嘴，说：我看见陈三挖了一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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