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仓库货架间把旧货摊老板娘骑乘C到哭着泄了两轮 (4 / 12)
陈三走过去，蹲下去看：一颗钉子，你把棉袄往下脱就出来了。
胡艳红说：我胳膊抬不起来，你帮我脱。
陈三伸手去扯她棉袄后襟，扯了两下，里头线衣也挂住了。他说：你这线衣也挂上了，得从头上褪。
胡艳红在柜子里骂：那你褪，你磨蹭什么。
陈三把她棉袄从肩膀上扒下来，里头一件红线衣，线衣薄，两个奶的形状全印在上头，中间压出一道深沟。陈三手按在她后背往上推线衣，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，骨头硬，皮热。线衣推到胳膊肘，她的胳膊在柜子里抬不起来，卡着。
胡艳红喘：你往上推，我抬不动。
陈三说：你腰往里缩一缩，我给你从头上扒。
他一手按着她腰往前送，一手把线衣往上卷，卷到胸口，那两个奶从线衣底下露出来，白，大，随着她喘气一鼓一鼓。奶头是浅褐色的，硬着，顶在空气里。陈三的手停了一下，胡艳红感觉到了，回头瞪他，眼睛在柜子暗处发亮：你手停那儿干什么。
陈三说：我看看钉子挂没挂住。
胡艳红说：你挂我奶上了？
陈三说：差不多。
胡艳红啐他一口：你个老不正经，你把我扒成这样你就为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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