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仓库货架间把旧货摊老板娘骑乘C到哭着泄了两轮 (11 / 12)
胡艳红哭着笑：你这时候还提钱，你个抠鬼。
她哭着笑的时候穴口一松，陈三趁势往里一顶，顶到底，顶得她一声长叫，两条腿又抖起来。她第二回泄比头一回凶，整个人从他肩膀上弹起来又落下去，穴口连绞十几下，绞得他闷哼，一股一股热浆从她穴口往外溢，溢到两个人中间，溢到他蛋子上，顺着往下滴，滴在地上那堆碎瓷片上。
她泄完从他肩膀上滑下去，两条腿一软，跪在地上，屁股还坐在他根子上没离。陈三掐着她的腰往上顶，顶了十几下，最后一下把腰压死，龟头抵着她里头最深处，射了。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喷，头几股喷在她小腹上，顺着小腹往下淌，淌进肚脐眼里存了一汪，后几股淌过耻毛淌进腿缝，甩在她大腿内侧一串白点，有几滴甩到她胸口，顺着奶沟淌下去，淌进两个奶中间那道深沟里存着。
两个人喘。仓库里静下来，只剩头顶电线上挂的旧灯泡晃。胡艳红跪在地上，两只手撑地，撑了两回没撑起来，回头看他，眼睛肿着，头发糊在脸上，声音哑：你把我弄的，你看这地上。
陈三说：碎俩碗，俩罐。
胡艳红说：你还记着呢。
陈三说：我记着呢，从我工钱里扣。
胡艳红站起来，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又坐回塑料筐上，从腿缝里流出一股白，滴在地上。她低头看了一眼，骂：陈三，你个狗东西，你把我弄成这样，柜我给你，二百三不要了。
陈三说：那怎么行，二百三我照给。
胡艳红说：你给二百三，你再给我搬三个柜子，搬到你去。
陈三说：成交。
她捡鞋捡袜子，捡了半天捡不着袜子，陈三从货架底下给她掏出来，她接过去一边穿一边骂他下手没轻重。穿完她走到货架跟前，把没碎的碗一个个重新码好，码得比原来还齐，一边码一边算：俩碗八块，俩罐三十，加上你工钱，加上柜子二百三，你今儿欠我一十七块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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