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来要试我。她跪着把我鸡巴掏出来,含进去,舌头只会横着舔。我说你这手艺不行。她说你行你上。
我把她翻过来趴好,前面插一根,后头塞一根东西。什么东西,她屋里找的,一截软水管,洗过,裹了套,比手指头粗一大截。她前面挨我干,后头挨那根顶着,前后一起,她说话不成句。
我说这叫双龙入洞。她说谁起的破名。我说我起的。她说起得好。她前头夹,后头也夹,夹得我射了第一回在前头,射完没拔,接着干,第二回在后头,射在她屁股外边,顺股沟往下淌。
她屁股抖,抖得废纸堆响。
外头地磅被人踩得咯噔响。
我整个人僵住。她裙子还在腰上,那截水管还在她后头,我鸡巴还在她前头,精顺大腿往下滴。
门外的声音:弟妹,是我。
郭有贵的声音,不高。
我说别动。她说我不动你要死。
外头停了几秒,然后他说:我把磅记上了,你们不用出来。
我听见他脚步声走了。她一身汗,我说你亲哥真会挑时候。她忽然说一句:他早就知道。
我说他怎么知道。她说他天天来记账。
我说记账记到门缝里了。她说他记的不止账。
我问她记的什么。她坐起来理裙子,理了半天理不利索。
她说:我男人跑长途那条线,是我哥跑的。
我穿裤子的时候手抖。一屋子的破烂,两个收废品的,加一个跑长途的。我这过磅房这间铁皮屋,怕是睡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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