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晌人散了一半,剩下的喝酒喝到说话含混。我蹲在耳房门口给纸人补脑袋。纸童男的头是糊的,搬的时候磕凹了一块,我拿浆糊抹平,再贴一层白纸。浆糊是我自己熬的,面粉加开水搅到拉丝,晾凉了抹上去,贴完的纸面平得跟真皮肤一样。
白春枝掀帘子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面。她说吃点。我说我不吃,我在贴脸。她放下碗不走,蹲在我旁边看我抹浆糊。她说昨晚的事,你别往心里去。我说我往什么心里去。她说我是为了躲他。我说我知道。她说那你不许拿这个跟我算账。我说我算你什么账。她说算我欠你的。
我说你欠我三百六的尾款,白纸黑字记在本子上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她手上有浆糊,指缝里全是干的白屑。她说这碗面你吃了,我加了一个蛋。我说行。我把竹篾放下,端起碗,蹲在门槛上吃。她蹲在旁边看着我吃,看我吃完,把碗收走,收的时候手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。
她把帘子放下。帘子一落,耳房里就剩蜡烛那点光。她走过来,把我手里的纸人头拿走搁到一边,把我按坐在装纸活的那张长板凳上。我说你要干什么。她说我也得缓口气。她跪到我两腿中间,把我裤衩往下撸,握住那根东西上下撸了两把,抬头看我,说你还硬得起来?我说你蹲在我腿中间我要硬不起来就是我毛病。
她把我按着躺倒在板凳上,板凳窄,她两条腿跪在板凳两侧的地上,屁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,把我那根东西引到自己穴口上,往下坐。坐下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,穴口一圈肉撑开,撑到耳根,一寸一寸往里吞。吞到一半她停住,抬头看我,眼睛瞪得溜圆,说满了。我说这才一半。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,慢慢往下压,压到底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肩膀缩起来。
她开始摇。不是上下颠,是拿腰画圈,穴口那圈肉在我龟头上转着磨,磨得冠子那儿发麻。我两只手掐住她屁股,往上抬,让她坐得更深,然后我自己往上顶。板凳底下垫着砖,我一顶,板凳往前滑半尺,砖掉了一块,哐当一声。她吓得停住,我按住她屁股说别动,外头没人。
她里头湿得一塌糊涂,往下坐的时候带出咕叽咕叽的响。她头发散下来,垂在我肚子上,随着她摇的动作扫在我小腹上。她两只手撑在我小腹上,撑得指头陷进肉里。她摇到后来自己控制不住,越摇越快,穴口一抽一抽地吸,吸得我腰往上弹。她说我要到了,你别动。我不动,掐着她屁股让她自己泄。
她泄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坠,屁股离开板凳,两条腿软在地上,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,挤得我龟头还是被裹着。她趴在我胸口上喘,喘了有半分钟,抬头看我,脸上一道泪痕,说陈四,你这个人真邪。我说我哪儿邪。她说你一句话不说,就把我弄成这样。
我坐起来,把她从板凳上拎下来,让她转过身去。她褂子后襟撩上去,裤衩扒到膝盖。我左手按住她腰,右手抹了一把浆糊在指头上——那碗面吃完碗底剩的浆糊沾在她手背上,我顺手抹在自己掌心。我把中指抵在她后头那个口上,那口小,皱成一圈,颜色比前头深,我一按它就往里缩。
我说这个疼。她说你轻点。我指头尖往里推,推不进去,那圈肉硬着顶我的指肚。我把指头放平,顺着往下压,压到第二个指节,她整个人往前一弓,说疼。我说忍着。她说不行,不行不行。我说你前头都能坐,后头怎么不行。她哭着说那是前头。
我把指头停在那儿不动,让她习惯。她腰慢慢往下塌,塌到一半那圈肉自己松了,指头进去一节。我往里送,送到底,指肚顶在她里头一块硬的地方,她腿一软,扶住纸马的腿。我指头往里勾着动,一下一下按那块硬的,她开始骂人,说陈四你个杀千刀的,你说疼就不疼了?我说你夹这么松怪谁。她说你轻点行不行,你轻点。我说这才一根指头。
她后头出水,顺着我指头往下淌,淌到她前头那圈上,把两边黏成一串。我把中指抽出来,穴口一合,夹住指头往外带,带出一股白沫挂在指肚上。她回头看我那根东西,说你又硬了。我说你后头夹我手指头我能不硬?她说不行了,我站不住了。
我把她按在纸马上。纸马是竹篾架子糊白纸,一压就塌。她趴上去,马脖子从她大腿中间卡过去,她两条腿挂在马身两侧,脚够不着地。我从后头把龟头抵住她前头那个口,那口张着,一缩一缩往外流水。我往前一送,整根进去,她叫出声,两只手抓着马脖子,纸糊的脖子让她攥出五个指洞。
我掐着她腰,往前撞。纸马底下四条腿在席上滑,撞一下往前挪一寸,撞了十几下,纸马哗啦一声塌了,她整个人陷进纸堆里,屁股翘在外头,我照样往里撞。塌下来的纸人脑袋滚到她手边,她抓过来垫在自己脸底下,脸压在纸人脸上,纸人的墨眼睛贴着她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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