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最后拔出来，拳掉到瓷砖上当啷响，他射到我肚子上。小周脚心夹着她自己也到了，骂了一句，说她这双脚今天值六百户。
六十几口人在大厅忙到四点半，池子边的水换了五回，每一回都多一层骚味。
散场的时候我在更衣室穿裤子，裤链拉不上，手抖。姨站在门口递给我一条毛巾，毛巾上有氯气味。
姓周的在走廊里接电话，挂了电话说他哥那边来通知：区里把六个小区并成一个大物业，两千户，催缴部升成催缴中心，总催缴是我。
我说我一个爬楼的，管两千户。
经理说他批的。他说下个月全区大会办在体育馆，两千户，不收礼，收身上。
我说他收身上一回又一回，收到我裤裆都麻了。
姨把一份纸递给我，说她那份签完了，我那份得跟她回家签。
我说回家签什么。
她说签她那个家，签她二十年前没住完的那间屋，屋里床已经换新的了。
姓周的在走廊那头喊我，说他姐那份是他签的，我那份也得他签。
我站在更衣室门口，手里捏着那份纸，捏不出字。
我鸡巴又硬了。八栋楼变六十栋楼，两千户，我住的那间北门门房，怕是住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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