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池边群交
姨把场子的布局讲了一遍。大厅三百个座，池子边八张按摩床，东边八间房，西边一间更衣室。她说大会那天座是座，床是床，谁坐座谁上床，她分。
姓周的说他不管分，他只管一件事：试床。他说大会那天三百户看着，床塌了就是物业塌了。
我说试床怎么试。他把我按到池子边那张床上，扒我的裤子，说人试最准。
姨说她帮忙。她把裙子撩起来，裙子底下那条鸡巴硬着，长，翘着一个头。她说她这条鸡巴二十年没让人验过。
姓周的说他验。他抹了油，手指头一根一根塞进姨的后头，塞到三根，攥成拳头往里送。姨扶着床沿，肩膀抖，嗓子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经理站在池子那头记账。他说他哥验人一向验得深。他说他今天不验，他今天看。
老赵从更衣室搬出两捆铝管，是他从工地拿的，两头磨圆，他包了套，抹了半瓶黄油。他说他听说今天要用两根，他特意多带一根。
姓周的把我翻过去趴好，从后面顶进来。他抽得快，床四条腿在瓷砖上跳，池子里的水一圈一圈晃，水花溅到我腿上。
他把第一根铝管塞进我后头，卡住，把第二根抵到洞口一寸一寸往里压。我两只手撑着床沿，撑得指头发白。他压到底，我两条腿软了，他把我拎住。
他说这叫双龙入洞，今晚是第二回用。我说他这个名字该改改了。他说名字不改，东西也不改。
小周把外甥叫到池子那头，把她姨的鸡巴递到外甥胸口上，让外甥两只胳膊夹住，上下捋，做乳交。姨爽得仰起头，假体奶子挤出一条乳沟，鸡巴头卡在乳沟里。她是做了手术的跨性别，胸是做的，软得握不住。
外甥夹着不动，脸红到耳朵根。他十九，已成年，娃娃脸，学生样，站在一屋子光着的人中间像来春游的。
小周说她动手。她把外甥的鸡巴扒出来，用她那双四十四码的脚夹住，脚底板厚，纹路深，一搓一搓。外甥整个人弹起来，抓住天花板上的管子。
老赵把我翻过去仰躺，把我后头那两根拔出来，一根铝管当着他面攥拳往里塞。送到手腕我打嗝，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，眼泪出来。他说他手上有油，滑，得握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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