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没挂牌的东西你揣兜里干什么。
她说揣兜里等挂牌，挂牌那天她自己也没算到会有多大。
老关拉上裤链，从登记本上撕下来一页拍到我胸口。
上面写：西瓜节三千六百挑瓜的，验讫，总管陈大勇，公章一枚，验讫人陈瓜熟。
我说我儿子今晚成验讫的了。
她说他已成年了，他验瓜比他爹验人快。
陈瓜熟把验瓜针放到我手里，说针归我，他今晚排内圈，他爹的账他接着数。
我看看手里那根针，看看窖口八百颗瓜，看看夜市口那十二辆大巴。
我爹在棚口喊吃饭，喊到第三声我没应。
三万六千个摊今晚挂牌，主席今晚选，我那个儿子今晚头一回排队。
我鸡巴又硬了。三万六千个人还没进门，主席还没选出来，我那间小屋，怕是睡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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