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队长站成一排，五个女的，一个穿裙子。
老关一个一个给我介绍。
三队队长还是小甘，娃娃脸，两个辫子，她已成年了，二十三，管修鞋修表卖冰棍这一片。
四队队长姓马，三十一，卖羊头老马的闺女，个子随她爹，胳膊上有劲。
五队队长叫周小凤，三十，高个，嗓门低，手里拿两个登记本。
我说你也姓周。
老关说她是小周的姐。
小周把裙子撩了一下，说她姐是女的，她是跨性别的，一个妈生的，她妈让她当男的养。
我说你那条鸡巴是生的还是养的。
小周说是生的，底下是生的，上头这条比她姐的奶子硬。
六队队长姓胡，四十，戴眼镜，嗓门低，升了队长。
我说六个队归我管。
老关说归她管，管完穴再管摊，摊归我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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